•   两年之前我在学校找了份教汉语的工作,告别了和父母手掌向上的生活,至今仍混迹在该学院小红楼。我教的课程类似于任选课,是面向有意向学些汉语口语的短期交流学生的,他们基本只在中国待上一到两学期,用英文学习专业课,每周接受的汉语教育,就是我这门6学分一周两次,每次晚间两个半钟头的汉语口语。和白天授课的预科班完全不同,因为没有语言考试压力,大部分同学得过且过,有些明确表示是来have fun的,且我是“我自己见过最松的老师”,这么长一段时间来也能和大家相处的颇愉快,课堂完全变成中外文化吐槽课堂。 

    ----------------------------------------------------分割线你好-------------------------------------------------------- 
      第一学期完全是意大利佬的天下,第一次上课,差不多有50来个操着莫名声调英语的意大利小同学占领了教室里的30张课桌,剩下的同学只有搬凳子或站着整整两个半小时,表现出对汉语学习的极大热情。菜鸟老师很不淡定地在课间给办公室老师打电话要求换大教室,对方很老到地说,“不出两周,就不会有超过桌子数量的同学来啦!”果不其然,大部分的意大利小同学在头两次课打听清楚了“番茄炒面不要鸡蛋”、“上海最好吃的蛇餐馆”、“哪里有狗肉可以吃啊”,以及“同济门口暗黑料理的点餐汉语”究竟如何发音之后就高高兴兴地胡吃海喝去了,其中有一部分还堂而皇之地和我请假:“我们要去实践用汉语点餐了哦”……剩下我和教室里的德国同学满脸汗的表情。 
      是的,汉语课课间时段一般来说呈现出这样的状态:德国同学人手一厚本,汉语生词按开头字母分类记得一丝不苟,多半上讲台来询问课上没有听懂的东西;美国同学和法国同学相谈甚欢;亚洲同学只和亚洲同学玩;非洲同学要么一脸疲倦要么在教室四周迅速移动不停和不同的人谈话;教室里没有意大利同学,因为他们全跑出去买吃的了…… 
      有一个学期我教中级口语,班级里只有一个亚洲学生,是个韩国的男生。单眼皮,白白净净,个儿挺高,总是一副很困的样子。有一次有同学说在中国超市里听到的总是韩文歌,他才从趴了很久的桌子上支起身子,笑笑说,“那个super junior里的崔始源是我表哥”。在韩国文化里,说话一直注视着对方是一种压迫感,之前我一直没有意识到,因为他是班里唯一的亚洲学生,我特别喜欢看着他问问题或者讲课以表示我的关注,结果刚开学他坐在教室第一排,过了半学期就挪到最后一排去了,结果期末考试也没参加。我一直觉得挺对不起他,好好的小伙儿就被我吓退了,后来在三好坞的三叶草见过他一回,他笑着点了点头还给我鞠了一躬,我感到更内疚了。 
      德国女孩Nora是我交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外国好朋友,她在理工大读书,没有汉语课可修,于是蹭着同济男朋友的汉语课,也成了我们班最认真的学生。她男朋友Alex是德美混血,通常充当她的英文字典。我带他们去吃鳗鱼饭,Alex能吃超多,而且吃相超开心,最后还把小火锅一口端了,天秤座的纯爷们儿。Nora回国后仍然在学汉语,而且能写汉字,写得像模像样,反省了一下自己屎一样的德语,我深感焦虑。 
      意大利男生Aldo会不会是我短暂教龄里遇到的最帅气的男学生,因为不是稚嫩的本科生,所以一进教室就把在场所有包括硕士和博士在内的女同学给震惊了。Aldo是那种小脸棕发中等偏上身高留着胡渣的地中海帅哥,行为也很地中海:每天骑着小摩托戴着黄色眼镜在学校兜风,在中国他兼职做模特,在意大利他兼职做滑雪教练,就是没见过他学习。一喝醉酒就坐在副驾驶座对着后排喊:“Are you ready?",在任何时间地点无所不尽其极地赞美各种妹子。这学期意大利佬逆袭了,于是Aldo又天天出现在我的课堂上,汉语与去年相比……呃,显然是没差。 
      土耳其同学绝对是班级里最摸不着头脑的一群人。之前有位土耳其同学上了我一学期课,由于我过于菜鸟对自己和学生皆没有要求,不断用英文解释生词和句子,导致路上遇到他和朋友,他平静地向朋友介绍我:”This is my English teacher."而不自知。为此我羞愤了很久。第二个土耳其同学是个帅哥(我不知道为什么土耳其人出帅哥比率这么高),显然他沉醉于自己的皮相无法自拔以至于总是不好好听课总想着泡妹子泡老师的事情。有一次我提到中文用“辣”来形容销魂的姑娘,这是他唯一记住的一个生词,不久之后他来找我抱怨,因为分不清“辣”、“烂”、“懒”的发音导致在酒吧泡妹纸失败,眼睁睁看着隔壁桌据说“还没我一半帅”的老外说了句含糊不清的“漂亮”把妹纸带走了……让你不会发四声还懒着非要说一个字。第三个土耳其人日语说得极好,是吉田亚纪子的歌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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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教室的讲台超级高,位置在我胸部以上,隔壁班的女老师是很娇小的南方女孩,基本露了个头在那儿讲课。为什么设这么高的讲台,原因我一直不明,不过据我观察整个教室好像就只有老师的比例不太协调,如果能拉长拉大百分三十才比较合适。之前我一直没意识到,直到上学期……Moe和Martin出现的时候我不怎么喜欢他们,因为他们真的不怎么德国,上课说笑话,下课说笑话,放学说笑话,动作幅度也很大,一群人走路带风穿过校园……Moe有一百九十七公分,留着胡子,瘦瘦的,穿着超垮无比的垮裤,常常在教室外头抽烟用德语谈话总让我觉着在预谋什么……这只是开学第一周时候我的想法。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超级好朋友了。Moe是巨蟹座,巨蟹座嘛,总是有的忧郁的,他人高走路却慢腾腾的,喜欢在邮局等行政单位看人做事——“因为中国人做事超麻利,这在德国看不到”。Moe说汉语比西班牙语好,因为汉语老师从不骂他,西班牙语老师总骂他。不过说实话,即便记不住生词,Moe的汉字是写得很好看的,而且一笔一划很有秩序,是真的在“写汉字”而不是在画。除此之外,Moe是我见过最好的德语老师。他教书寓教于乐,还能造句:"you are very two."相处久了,他德国人的一面的露出来了,严谨、严肃、负责任、关心朋友、懂得保持距离……此人在中国有无数艳遇和诡异的经历,我也有幸目睹过几次,乐得不行。他放假跑到我家玩我们去吃最后一顿饭他刮中了5块钱据说平生从没有过的中奖,乐颠颠地离开福建说:“这次旅行我肯定超幸运”……然后第二天在阳朔被人偷了钱包……Martin作为Moe的超级死党在有了女朋友和死党去北京实习了之后就很少出现过,只是偶尔在我规律性的午饭人生出现打打酱油。老外真的脸蛋儿超小,他俩坐在教室第一排时我就觉得Moe高,觉得Martin大概就一般个儿,一米八十左右,结果有一天在学生们临时起意的KTV中他站我面前我发现这小哥的身高也有点水准,马丁同学一米八八,绝对不算小个子了。据见过他的很多中国同学说,他长得“好像马尔福”。中国同学超爱发他的名字“马丁”,于是大家都叫他中文名字“马丁”,以至于我在教声调的时候那些:“北京、已经、每天”,我就说,“try,try to pronounce Martin~~!!”马丁有个万能口袋,总是能变出和人数相当的啤酒。 
      Moe就一直没有联系了,除了记下了他的新号码,现在sim卡离奇失踪连新号码都没了。还是由衷地很想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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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我来说说巴塞罗那三人组。这三个好基友一开学我就认识了,因为开学第一天Jeremias就跑来让我介绍愿意兼职教他汉语的中国同学。作为大好人烂好人好个死人的我表示乐意效劳。不收钱。后来后来Alejandro和Nil就加入了。有一次有人问我要是和学生约会会选谁,我想也没想就说Jeremy,把对方震惊地不行。因为Jeremy绝对算不上好看,他是个小个子,还留着大胡子,说话声音懒懒的哑哑的,戴副眼镜,还会露出超羞涩的表情那种。他穿浅紫色的T恤两件套,一下课就把外面的T恤给脱了,因为是套头款式的,每次都费些工夫,他对我每次都莫名发笑感到莫名。Jeremy是那种有老男人气质的西班牙小伙,其实他才23岁,硕士二年级,但是语气中无不透露出自己”看着不年轻,心态也不怎么年轻“的感觉。只有当你低头看到他穿得快烂掉的灰色球鞋才会意识到这家伙实际上相当年轻。没错,我觉得鞋子暴露男人的年龄。Jeremy的母亲是阿根廷人,所以他对南美口音相当熟悉,当然对分清z,c,s也毫无压力。他喜欢阿根廷小说家路易斯博尔赫斯,当我告诉他其实你俩一天生的,他大概觉得中国女孩神神叨叨不过还是一笑置之了。我的自行车是他陪我去买的,这辆车和他的T恤衫效果一样,他一看我骑就笑。有一天他无意看到我画的画,对其大加赞赏,还跑去告诉好基友,于是我决定期末要给他大加分。他超爱数学,吉他弹得很好,鄙视法国人乱穿衣,没错,他是对外表要求很高的天秤座。平安夜那晚刚过零点,Jeremy给我发了条短信:”林你好不好,我很想你!晚安!“我煞风景地回了条:”圣诞快乐!你是谁!“果断地制止了他的酒后行为。 
      显然,Alejandro的头脑不可限量,他是少见的超级搞笑的摩羯座,讲笑话自己也从来不笑。他的行为表情皆轻松、没压力,但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心理状态。作为巴塞罗那人,和Nil一样他只想做巴塞罗那人而不是西班牙人,认为加泰罗尼亚语不是西班牙语,同时他俩还对台湾问题有着深深的纠结。那一天Jeremy不在,好像没有一个秤子控制场面作为白羊的我就发飙了,这是我第一次发飙,有幸见到的同学形容:“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那样愤怒中还带着伤心的表情”,于是我笃定任何学期开始我都要说:台湾、西藏、钓鱼岛是中国的。意见不同的可以不用选修。事到如今我仍然认为,在课上公然向老师挑战这种问题,作为中国人是有理由也是必须强硬的。虽然外交上只是强烈谴责了那么多回,可在我的课上强硬多少次也没问题。即便我是我见过最松的老师,那也是有下限的。至此之后,Alejandro也不再是“我最爱的Alejandro”了,我也从没称呼他为Alex过。 
      他们仨汉语进步速度之快让人咋舌。Alejandro会写很难的繁体字。Nil是生词帝,学过的生词没一个记不住。Jeremy开始实习后很少学习,期末考试依然巨牛,这种应该算是老外学霸吧? 
       
    --------------------------------------------跨过地中海来到巴伐利亚的分割线-------------------------------------- 

      因为长期被教导——巴伐利亚人好傲慢哦,口音好奇特哦,于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金牛座AB rh阴性血型笑点巨奇怪的巴伐利亚小同学Phil。显而易见,此人是怪人,他的笑点异于常人,看上去也有点神经质,不怎么喜欢说话,右耳上还有个奇怪的耳钉,常年穿着浅灰色同济大学卫衣还有鬼虎冢蓝色球鞋,他个儿小(据坦白是174公分),典型的金牛身材(看着瘦其实还蛮有肌肉嗨我干嘛要描述得这么清楚),一张小锥子脸,一个人吃饭上课,反应点也貌似和同学们不一样?怪人中的怪人。可你要看过他的手稿,尤其是建筑手稿,你会原谅他所有的怪。“若你喜欢怪人,其实我很美”,这句歌词是写给他的。 
       
    ---------------------------------------------本学期的两位软萌妹子--------------------------------------------------- 

      首先是传说中说着标准德语的汉诺威小哥。据跑去我们班围观的中国同学说,该小哥长得特别干净,一看就觉得“刚洗过脸”……德语班的小姑娘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萌弟弟”,因为实在太萌了,虽然个子一八七手臂上满是肌肉,可是太萌了啊,作为猥琐的女教师我上课被萌得邪念都没了。Steffen一口小白牙,棕发圆寸,典型的白人帅哥内种长相(Ben Affleck那种型的),就这种长相你能想象他字正腔圆说一口普通话的样子吗?事实上他学中文三年了,鉴于他那个“学了一切等于啥都没学”的专业,他决定啥专业都不学,专在中国学中文一年。德语班的小受君Frau zhao围观完觉得不甚满意,因为显然萌弟弟肌肉过于发达,但是猥琐女教师一眼就洞察了他易推倒的软属性,“你是天秤座,你家有个姐姐”,现在他觉得他的中文老师“She is Asian ,she is mysterious ,Deal with it”。萌弟弟非常害羞,下了课也不好意思告别,经常从后排找一个空罐子挪动到前排垃圾桶扔掉,再怯生生看看老师,如果我说再见了他就会说再见。这就是我说天秤座萌点超多的原因。 
      除了萌弟弟,还有一个被叫做软妹妹。Gab来自出产高帅富的北欧,一头金发,金色的长睫毛。Gab脖子上常年挂着十字架,facebook主页上也是宗教小组,据好基友Nic透露,他长这么大没喝醉过,从不随随便便和女孩子交往,没有不良嗜好,准时作息。他不爱说话,汉语也没有Nic说的好,但是住在新天地的他即便是Nic生病下大雨的晚上也会如期到学校上课,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来安安静静地回家。有一次和大家玩三国杀,Gab是主公,我是忠臣被他错杀了,本来是个游戏大家埋汰他两句谁也没放在心上,他却诚意向我道歉,长睫毛抖动着特别特别后悔的样子,我安慰他没关系这是游戏我还活得好好的呢。如上文提到的,我认为鞋子暴露男人年龄,Gab就穿着特别男孩儿的球鞋,直到有一天,Gab的球鞋破了,他才让Nic陪他去买了一双,一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灰蓝色球鞋。

  •   一年半前我还读研一的时候发了大家一起整理的大宝冷笑话集,现在研三即将毕业,发一下第二弹吧。这一年半里,大宝玩起了微博,轶事就更多了。

    1.今天跟老黃去上海博物館,他指著個黑人說,他曬得真黑。。。囧。。。(狲)

    2. 黃大寶對我說:“你真想搞學術就找個很老很有錢的寡婦,然後結婚,然後把她殺了,然後你有很多錢就能能搞學術了。”(瑾昕狲)

    3. 黄大宝指着王莹姐在QQ群里发的表情(两只跳舞的兔子)说:她怎么在跳舞啊。(瑾昕狲)

    4. 今天画廊古干画展开幕,李欣老师问黄老师是搞艺术哪个方面的,老师说,我啊,我喜欢艺术,但我是不正经的…(不专业就不专业嘛,说自己不正经……)

    5.王婷童鞋被报送到复旦读研究生。
    黄大宝向陈家琪老师介绍王婷童鞋的时候就说:她背叛了我们,她要去孵鸡蛋。(瑾昕狲)

    6. 老黄说,我只希望你们学到两点东西,最重要的东西

    第一: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第二:有所为有所不为。(朝霞)

    7. 我导师在香港闭关修炼。

    黄大宝问:哎,你老师回你邮件了吗?
    我:没哪。他理都不理我。
    黄大宝:他在香港做什么?
    我:大概是要赶书稿吧,不然也不会这么忙。
    黄大宝:他肯定是被绑架了,你去救他吧。 
    我顿时冷汗。想:他还被妖精抓走了呢,我是不是应该通知大师兄二师兄啊?(瑾昕狲)

    8. 小草姐跟黄大宝讲她为什么要念博士。
    草:我从小就观察那些年纪大的老师,很有修养的老师,他们的眼里都放射出一种光芒,那是智慧的光芒呀!
    大宝:那个不用念博士,那个可以做手术。
    草:做手术不可能有那种光芒的。
    大宝:装两个电灯泡就可以了。

    9. 黄大宝正在讲:所以人有独立判断能力很重要,你要卖国,也要想清楚你是在卖国。不能糊糊涂涂就把国卖了自己都不知道。
    一下看见小草姐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黄大宝指着小草姐说:我们现在把她卖了她就不知道。(瑾昕狲)

    10. 今天晚上黄大宝跟我打电话。
    大宝:是不是有个什么土豆网?
    我:是啊。
    大宝:你是不是把王成的一个视频传上去了。
    我:是啊。就是上次吃饭他唱歌的那个。
    大宝:你删了吧,王成跟我闹,说我把视频传到土豆网了。
    我:好。我回去就删。
    大宝:你还是明天删吧。我回去看看。那个视频怎么搜啊?
    我:……(瑾昕狲)

    11. 黄大宝:你们不要告诉他们我是这样说他们的呀~~~这两个人我都认识~~~
    墨息哥一脸巨汗地说:我们又不认识~~~~(瑾昕狲)

    12. 黄大宝:我既不是左派,也不是自由派。其实政府应该给我发五毛钱(瑾昕狲)

    13. 黄大宝:我在中国呆的时间其实根本没多久,总共加起来不到四年……哦,是五年,嗯,加上XXX(BALABALA)应该是八年……看看,X岁读小学,XX岁去X地读初中,然后去国外呆了几十年,最近才回来……所以我说我在中国呆的时间加起来不到四年……哦,不对,五年,六年……八年?……
    众:(黑线)到底是呆了几年啊!!!(黄大宝的数学能力真是有待加强啊……)

    14. 黄大宝:诶,你们那个同学叫SN的,她真逗。
    神丁:她也觉得您挺逗的。
    玫瑰鸡蛋:神丁,还是你最逗。

    15. 老黄有个万用围脖,相信童鞋们都见到过,就是他围在脖子上的那一圈。今天他取下围脖的时候,给我们表演了此围脖的多种用法,把围脖一端绳子一系,就变成了一个帽子,他就戴到头上了,后来他又说,这个还可以挖两个洞变成强盗的蒙面罩去抢劫呢~我当时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玩的老文青。(朝霞不出门)

    16. 今天小草姐评论某童鞋的染发问题。
    黄大宝说:唉,你也去染吧。
    小草姐:我不要去染,我这样挺好的。
    黄大宝:那我们就把你打昏,然后把你头发剪短再染成金色。
    小草姐:我要报警的,我要告你们。(瑾昕狲)

    17. 今天老师跟我说,你看到了晓菲的蚂蚁了吗?我说我看到了,好大哦,老师你哪里来的蚂蚁送给晓菲姐?老师边笑边说,我买的啊!她就把蚂蚁当宠物养嘛。还问我,你养蚂蚁吗?我说,我不养蚂蚁,我养乌龟……

    无语凝噎……这么大的人了……还买宠物蚂蚁……(朝霞不出门)

    18. 老黄有一个ipad,朝霞姐给他下载了一些很好玩的游戏,其中有一个圣诞老人的游戏,就是你对着ipad屏幕上的圣诞老人说话,圣诞老人就会用一种很奇怪的声音把你说的话播放出来,当时我们都玩的不亦乐乎,然后朝霞姐让老黄玩玩,只见老黄双手插兜,对着屏幕大声说了“喵喵,喵喵”(注意,喵喵了两次哦)。。。当时觉得老黄真是太可爱啦,哈哈。(思齐)

    19. 昨天刘芳老师约了几个老师和同学去画廊。结果她自己最后一个到。她一进门就说:真不好意思,约了这么多人我最后一个到……
    黄大宝马上说:没关系,你觉得不好意思就罚跪去……

    20. 有一天我们叫墨息哥被黄大宝听见了,他一脸诧异,为什么叫她莫斯科?
    。。。听成墨西哥我们也可以理解啊。。。(思齐)

    21. 大宝快要去发懒可福了,我们在咕咕猫给他送行
    大家在喝东西的时候闲扯,然后扯到某女童鞋和L老师
    大宝一听来了精神(因为他很关心院里单身男女的终身问题)
    大宝:(神采奕奕)你要追他啊?我来教你吧,(作娇羞少女状,声音变嗲)L老师, 我要跟你学德语。。。
    女童鞋:无语中。。。
    老师,你怎么什么都给我们教啊。。。(思齐)

    22. 某天,汐亚童鞋被大宝叫起来念报告。当时汐亚童鞋在报告中直言对某些讲座“在时间有限情况下,有选择听与不听的权利”

    大宝:请你解释一下,你所谓的“时间有限”是什么意思
    汐亚:就是,呃,有时候很忙啊来不急去听讲座啊(==确实很忙啊时间冲突神马的)
    大宝:你觉得你有“听与不听的权力?”
    汐亚:(点头点头)
    大宝:那按你的逻辑,我也有选择期末给不给你分数的权力咯。(众围观群众开始黑线)
    汐亚:(故作淡定)我认为,在学校的规章制度下,老师不能凭我旷一次讲座而给我0分。
    大宝:(笑)我要给0分学校也没办法。(围观群众黑线加深)
    汐亚:(继续故作淡定)老师,可我按要求交文章了,而且我表现得非常诚实。
    大宝:(继续天真笑)我就要给0分呢?
    汐亚:(无语,扶额)那,如果老师您要这样,我也没办法……

    对视,对视,对视……

    大宝:(突然别过头)嗯,我们继续下个问题吧。

    围观群众:(老师你这个玩笑太给力了几乎所有人都当真了)………………

    这就是两个典型的双鱼座人士的对峙。
    最后,大宝还是给了我92分。太有爱了。大宝我爱你~(汐亚)

    23.同一节课发生的事。
    雅如同学表示对双年展毫无兴趣,大宝便说:“也许没想象的那么差。”
    雅如:不去。
    大宝:给你二十元门票。
    雅如:不去不去。给我一百块,我可以考虑下。
    大宝立马从口袋掏出一张粉红色的毛主席推过去:现在呢?
    雅如很淡定的把钱拣起收好:好的,这周末我就去看,我会把报告增加500字的。(汐亚)

    24. a:大草,好?

    b:好,先生

    a:别叫我先生,先生先死

    b:别叫我大草,大的先被吃

    a:放心,牛羊都吃小的(小草)

    25. 上课讨论比较文学的中国学派。小草姐刚好走进来。黄大宝说:“我们建个小草学派吧!小草有个好处,可以随风倒。”(瑾昕狲)

    26. 新学期。总算又见到亲爱的黄大宝了。

    离上课还有十五分钟时。

    我:黄老师,这个寒假因为恋爱问题所以没做作业,不好意思啊。
    大宝:你怎么能这样呢?好歹写点东西吧
    我:那个,我就写了暗恋日记可以交上去不……(我说着玩的我真的只是说着玩的)
    大宝:好啊,放哪儿,我回去就看。

    。。。

    大宝:我跟你说,你还是算了吧(指本人的恋爱问题)
    我:老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是青春啊!
    大宝:谈恋爱那是中学生的事情,你给我现在好好读书就行了。
    我:……老师您这不是支持早恋么。。。

    其实我想表达的是:我中学也想早恋来着,可是后来才发现,已经晚了……==

    春天啊真美好啊~(汐亚)

    27. 有一天上课的时候讨论荷尔德林的诗
    “。。。人诗意的栖居。。。”
    大家开始争论什么是居住,什么是栖居。。。
    一直没有得出统一的结论
    然后
    朝霞姐说,要是天上的神仙到地上来走一圈,算是居住还是栖居呢
    黄大宝毫不犹疑的甩出一句:那是下凡。。。
    大家绝倒。。。(思齐)

    28. 有一次上课,墨哥坐在大宝对面,大宝叫墨哥作报告,墨哥很不高兴,就一边撇嘴一边准备开始念文章。

    墨哥扭捏半天还没开始念,大家都等着听,这时大宝说:诶,你怎么了?你嘴歪啦!说完自己笑得前仰后合。

    当我反应了一下什么是“嘴歪”以后,终于找到了笑点。。。(朝霞)

    29. 讲《马拉·萨德》时,班上有个同学写论文说,“科黛是盲目的,失去理性的!”
    我跟他讨论说:我认为科黛不是盲目的,她非常理性,她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很清楚她刺杀马拉的结果,她的目的是非常明显的!

    他说,科黛在梦游,她完全是盲目的,失去理性的!
    我一着急,就认真地反驳说:如果科黛是盲目的,她怎么能找到马拉的家呢!?

    好像大家都笑了。(朝霞)

    30. 昨天小草姐跟我说她有天在gtalk上碰到黄大宝,大宝第一句话就是:“还活着啊?”
    小草姐回复:“哪能就死了。。。。”(瑾昕狲)

    31. 刚才我在写邀请信,老黄来了,我说老师你修改一下吧。他很淡定地坐下了,依然是用一根手指在那里敲,我看他敲得胸有成竹的样子,敲到最后他淡定地问我,Tag是der还是das啊?我崩溃了。黄大宝,不要说你在德国生活了四十年好吗。。(朝霞)

    32. 上周三,上完最后一节黄大宝的课。他问大家:大家下周三有空吗?同一时间加课。

    大家议论纷纷,说考试都结束了,要回家。

    大宝说:就说定了哦,下周三同一时间在楼下三叶草见。

    大家马上改口,说好的好的,喝完咖啡再回家。(朝霞)

    33. 黄老师的译作里有一句:院子里有狗在吠叫,紧张的小鸡呱呱地吵着,过了一会又安静了下来,然后又是死一般地沉寂。

    小鸡是呱呱叫的吗墨息哥?(朝霞)

    34. 黄大宝看到我关于加缪《第一个人》的读书笔记。给我写了封私信:杀鸡用牛刀。我对了个下联:救火使干柴。他回了一个字:骚。请问这是横批么?(瑾昕狲)

    35. 说一个嫁鸡随鸡的俗语

    黄大宝说 嫁鸡比嫁人好 因为可以吃鸡肉 嫁人不行

    又说 小里就不行了 嫁了鸡她就活不下去了

    我笑死了啊(王秋秋)

    36. 我们吃晚饭下楼遇见一只大狗,它冷静地看着我们一行人,老师突然叫了一声,康德!我们就叫它康德!
    以后我们每次在路上见到狗就给它取个名字,如果是黑色的,就叫黑格尔。

    说到这一条,又想起补充的。
    那天LS同学生日,吃完饭墨息说问国外大学宿舍让养狗不,老黄说:让啊,我大学的时候就在寝室里养了只狗,就叫黑格尔。众人巨汗。

    老黄接着说:有一天我回宿舍,发现黑格尔把我宿舍的书都咬坏了,后来就把黑格尔送人了。他咬的都是马克思和列宁的书。

    众人大笑!(朝霞)

    37. 黄大宝说好老师的标准是看能不能培养出道德上过硬的学生。
    朝霞:哦,亚历山大!
    大宝:阿里不是一个优秀的老师,因为他教出了一个力比山大的学生。
    Brenda:阿里……这名字不是也属于一个拳王么?
    大宝:亚里士多德简称阿里
    墨息哥:阿里明明在这里你们嚷什么
    大宝:小里变阿里,都是理!(瑾昕狲)

    38. 听大宝叫亚里士多德阿里,就觉得他好像跟很多历史上的名人都是相好。
    上次他说道学佛的人就要跟济颠学。我们所有人愣住了,不知道他在说谁。他说就是济颠啊,好像这个人根本不用解释。我反应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济颠就是济公啊。我们一直用尊称,大宝直接叫外号。(瑾昕狲)

    39. 上课辩论。
    LQ童鞋为韩少的观点做辩护,大宝批判韩少的观点。良久,LQ说:还是应该把韩寒叫来当场对质。
    大宝一脸无辜:把韩寒叫来干嘛啊?我又不认识他。

    =-=|||
    叫韩寒来当然是讨论问题啊,不然让他来聊跟小四的八卦么?(瑾昕狲)

    40. 在三叶草喝咖啡,一群同学和大宝、赵老师、L老师各自聊各自的。忽听大宝一声喝,手指着L老师,你们谁要嫁给他?!
    就算有心的,人家也不会举手啊老师……(墨息)

     

      旧年最后,大宝鼓励大家,大丈夫帅可夺,志不可移。何况只是个规矩。拿把菜刀,破了可以。顿时泪奔了~~祝大宝健健康康,开开心心,我,我,再也不偷懒了~~~

  •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是一个手艺人。去了那些贪吃贪睡贪玩的毛病,改了那些拖延症,做点最笨的人也会最聪明的人也未必做得好的事儿,每天不用惴惴不安焦急这焦急那,等待发育最迟缓的种子生根发芽。

  • 2011-08-24

    A - [假天真]

    黑夜里,一双温柔的手慢慢将我缚住。南方五月又薄凉又潮湿,窗外竟然还有不睡等待黎明的鸟儿在叫。A在离我一公分的地方匀速呼吸睡意正酣。就在刚才他还笑眯眯地对我说“晚安”,得意自己似乎说得字正腔圆恰到好处,然后就迅速坠入了梦乡。

    在此之前,我认定A如他所显示的,二十八岁,长着娃娃脸,童心未泯到处云游的行者,对什么都好奇热衷,看他在餐厅里熟练用筷子吃着地三鲜的样子就能猜出几分。一边吃一边开心地说着喜欢中国食物中国食物什么都好吃,然后统统吃个精光还朝你憨笑,即使有怀疑他取悦中国同胞的意思也不好说什么。那是在学生餐厅,四五块钱乌漆吗黑的一荤一素,从没在此地看见过外国人,即便这学校还以吃闻名,我作为学生都难得去一次。此时A就是个难得一见的景观,灵活地使着筷子扒着白饭,边吃边点头,引来众多目光。“他们看着你呢。”“我是老外,我不在意。”A最大的特点就是淡定,再忙的时候他都是闲庭信步那副样子,表情也很温和,有时候露出点狡黠,然后继续闲庭信步。

    现在他正睡着,轻轻吐出气流,睫毛微微颤动,两颊有浅棕色的斑点。我摸摸他的脸,软软的皮肤,浅浅的皱纹,心里猛然一惊,这一定不是20多岁年轻男人的脸,那张睡眠状态下毫无防备的皮肤尽情放射着疲态,白天里过度用脑,长时期的制图,还有陌生环境下的不安全感一点一点透过皮肤溢出来,睡着的A和醒着的A是如此的不同,看着不禁吓一跳。洞察力强,敏锐地察觉周围人的情绪,不多言,喜欢照顾人,喜欢安静,不喝加糖饮料不吃健康食品,非要用纯净水刷牙……大概都不是二十来岁南欧男人该有的特征,我想他应该要更年长。一直都很放松的A此时此刻被我发现了他的不安全感,他翻身蜷缩在自己床的一角,被黑暗包裹着又像包裹着全世界的黑暗。

    A是开学第一天跑来我们班找语言拍档的,他的汉语比我所在的中级班的学生来得要好,说实话我对这个晒成棕色剪着圆寸的外国人有些戒心,他去年就读完了中级班,却听完了我的三节课,我多多少少有些不自信,初生菜鸟生怕学生们进行比较,草草敷衍了事。熟悉之后发现他人极温和,办事有原则又很圆融,还带着点谦逊,我玩笑他语言里“s”和“sh”不分,总是笑着挥手说“无说谓”,他也不在意,还送个“囧”字给我。他教我发大舌音,让我把手指放在他嘴唇听他抖舌头,我发了无数个“日”字都抖不起来,他也不会以牙还牙地嘲笑我,费了一个钟头练习我垂头丧气表示要放弃,他忽然吐出三个字“伤不起”把我笑得要流眼泪。“You are crying.”其实那些眼泪是我笑出来的,除此之外A没有见过我哭的样子。仅有一次,就在那个五月的晚上,他无意中碰到过我的泪珠。

    我们俩最惬意的事就是大晚上吹着风在校园里散步。我住得远,他住得近,我有两辆单车却从来不骑,一个嫌大一个嫌小,于是总步行,有时A载我。有一个晚上怪风飕飕地吹着,我穿着针织单衣冻得和孙子似的跺着脚站在校门口,A从十字路口附身骑着单车第一次不淡定地冲过来,握住我的手说“我最担心你冻坏了”。基本上A是极耐热很怕冷的那类人,四月的南方他能穿着冬季的外套还裹着墨色围巾,我不愿穿他的衣服戴他的围巾,为了逞能还坐在风口装文青,他执意要拽我回家去,饼干热茶伺候。事实上我不想见到他那个保姆一般的合租室友,但冻得貌似鼻涕要出来了只能哆嗦着跟着回家去。果不其然,那个男保姆室友点钟一到就和谢耳朵一样频率敲着门,手里捧着沙拉盒子问A要不要吃。见我在,对他猥琐一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房间,迄今我还对那猥琐一笑记忆犹新。A递给我热茶,翻出一条绿色围巾,定神看了看我,又想了想,替我系上扎紧。我们排排坐着两张沙发,盖着一条厚毯子,看了我最喜欢的电影(他表示对影片中的切腹镜头很不喜欢),我忽然说我们好像老友记里的钱德和乔伊呀!他笑着点头。那天晚上我们看完电影他送我回家,出门时撇到那室友不解的目光,我回头轻轻和他说了声再见。

    黑暗里我仔细回想和A相处的日子,时间转瞬即逝可又像永久凝固着的晶状体,静静坐在那里,就能感觉到耳边有一阵风吹过,是时间流逝的声音,想抓住可动弹不得,只能闭着眼睛倾其所有地感受。这一夜过完,我便和他不再见,他继续他的行走,我继续我的生活。事实上,我们从没谈起过爱这个字眼,毕竟我们都很清楚未来的日子里不会有“我们”。这一刻我拥有的是无数个和他相处的瞬间以及无数个由他组成的只言片语:他是皇马的死忠,痛恨巴萨,偏爱绿颜色,偶尔会用“傻X”作为粗口,对待建筑苛刻严厉一丝不苟,读完道德经和三毛的书只身来到中国,喜欢阿拉蕾,喜欢李小龙和摇滚乐,德语比我好,认为娜塔莉波特曼和斯嘉丽约翰逊才算美人……这一切从我脑边簌簌飞过,好似一个高中生的知识结构表,我并不想哭,我只是希望能够永远地记住这张由片段拼贴起的、不完整却已经足够长长久久反复温习的图表。

      我只是希望在他启程那天,会有温柔的风吹过。

  •   我身边的人好焦虑哦,比如我们班的一位男同学说话的时候总是抖动着双腿,像在做冲刺跑准备活动,他每次发言的文档都用五颜六色的的字体标出各层次重点以至于全文都是重点,还次次打上“绝密”的背景文字,女生们看到就窃笑,他的焦虑构成了他可爱的一部分,以至于我看到他悠闲信步的背影都觉得不是他。

      我还有一个同学,大概是弯的,大概怀着学习电影理论的学术理想,看了新闻就立马去谷歌了结衣小姐的片子来看,也算是对她艺术精神的肯定。其实结衣妹子三八节还发片呢,人现在正坐享一夜之间邻近大国的高点击率,这种传言传到根正苗红的宅男面前完全不攻自破,再说,欣赏艺术怎么能着急呢。

      今天下午去学校,遇见一同学很负责地对我谈到辐射的事情,我表示不放在心上,事实上我自认为呼吸着TC的空气,吃着D奶粉长大,废气洗脸,地沟油下咽,早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倒不是我胆大,关键是也得有个地儿跑啊,跑哪儿哪儿不刮风下雨啊,除非我自动放弃地球户籍。同学对我的不在意表示愤然:这可是解放日报内部消息!我表示不知道解放日报是何神器,她惊讶道:“解放日报是很厉害的!”对我的大喇喇似乎有点森气了的女同学暴走进一家小面馆(其实他们也许也用地沟油的)。我反省了一下自己的麻木不仁以及对同学的好意不予接受,立刻用手机上了个小网:尼玛缺心眼的解放日报!辐射都来了你还不跑!还往上发新闻!

      我姐曾一度担心那个神马砖家预测上海正以每年多少的速度沉入大海,她紧张兮兮地问着如果世界沉没,没有诺亚方舟,我们XXX(她儿子名儿)怎么办?我大伯母,也就是我姐的娘一针见血地说:怎么办!大家都死了,你儿子也得死!

  •   每次很久不写日志,就不知道要写什么

      每次很久不唱歌,就忘记自己的声音是啥模样

      每次很久不和大家在一起,就特别孤单,尤其是在饭点的时候╮( ̄▽ ̄")╭

      我想我不写日志的这几个月,其他人也都发生了很多事,现在再用“发生了太多太多事,以至于无法下笔”这种办法敷衍,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如何让生活走上正轨?我希望我是二姐口中“土一样的女子”,踏实地、坚定地,甚至有点腹黑地自转,一条道走到黑。

  • 2010-12-28

    新年前的愿望 - [开山怪]

    真心希望在31号前能把作业写完!!

    哈哈哈我想我一定可以!

  • 2010-12-09

    dopo li sogno - [假天真]

      事到如今,只有你会让我情不自禁。

  • 2010-11-30

    公车少年 - [假天真]

      傍晚我眯呼的时候,半睡半醒之间有一个梦。我看到一个人,一个少年人,抓着公车后面附近的杆子和我并排站着。那个时候天很冷,他穿着军绿色的工装大衣,瘦瘦的背影,大大的脑袋。在梦里,我一会儿能瞧见自己和他并排站着的背影,一会儿能看见他的侧面。我们站着没有说话,任公车晃啊晃啊,一直到到站为止。他说,我先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明白他的潜台词是:这样可以在下面接你。可当我下了车,他蹲在车站那儿,手里摆弄着什么,然后不安地抬起头对我说:我的U盘摔碎了,7G的U盘——我一看——是那种铅笔芯盒盖子一样大小的红色塑料。

      这个少年我曾经很熟悉,他陪我坐了2年的公车。与其说是主动陪,不如说是我主动撞。每天早晨不到6点,强忍着困倦爬起来,穿着厚厚的棉衣,大书包,大手提袋,坐公车到旗讯口站下车,等着他乘的11路公交缓缓开来。有时上车,他不在熟悉的位置,我就心虚地在下一站下车,不好意思地等着下一班11路。这样两年过去了,我也长大成人,脱了一层壳,学会了一个人乘完一整趟将近1小时的公交车。

      有一次,公交少年借了我的CD机,还和我聊了喜欢的歌手,我有点焦急地想要走进他的世界却不敢问电话号码。又有一次,在大家聊家里的小动物时,他说他家养了一只猫,很瘦,皮包骨(我想大概和他长得很像可是没好意思说出口),猫的名字叫piapia,于是至今我的Q宠还叫这个倒霉名字。后来有一天,我同桌家的猫从楼上掉下来快要没命了,一向很热心的我借此机会问到了公车少年的电话,并打电话去他家询问,他父亲挺友好地招呼了我。

      公车少年的手指很瘦很长,常年处于僵硬的状态,所以拿东西也好,写东西也好,一直都是干燥的、瘦长的状态。我上课时经常盯着那双手,看它翻书页,然后整个手掌压书脊,来回摩挲几下;抑或摊开手心托一下眼镜架,动一下大脑袋。他的手从来没有小动作,而我总有做不完的小动作。

      二贝是我和公车少年共同的好友,二贝是曼联球迷,公车少年是国米球迷,他们经常狼狈为奸讨论足球互相吹捧互相诋毁,在我看来,装13不已。但是有一次,公车少年给我看了《足球周刊》的一张彩页,那是一张国米队服的海报,他激动地在旁边说你看好看吗你看好看吗你看是不是非常好看。我承认瞬间我被那种奇妙的色彩打动了,那不只是一件衣服,而是作为一种符号——可能寓意着低调沉稳无数可能性神马的至今我也没想清楚——但是我还是装13地生硬地说,哦。

      后来,我作为无知少女无数次地跟着他去买一份叫做“体坛周报”的……周报,并作为脑残少女一并买了放在旁边的“动漫新干线”。我觉得,那时候他一定是有理想的,我在他眼中看到了很大很大的世界,还有很大很大的未来,这就是为什么我作为嗜睡少女仍然坚持每天早起等他公车的原因。

      当然,后来他陪过其他女生等公车,可能也像我们一样,在公车上偶遇一起上学,也借过对方的CD机,甚至对方也是球迷,一起讨论过那只蓝黑色的低调沉稳无数可能性神马的球队……可是,可是,如果我不开口,或许他永远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同一班车上碰见,我总是在不同的车站上车的原因。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依然记得他,四季变换的每一个清晨,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鼻梁上架着眼镜,眼睛里有理想。

      那个梦持续的时间很短,后来我被手机吵醒了,我接起电话,对方傻呵呵地向我汇报:“喂,我在去公车站的路上。”声音熟悉得令人发指。

  •   我身边有一部分人,以不断向上爬为目的,兼带以不时冒出一两句术语聊以装逼/自慰,完全木有我曾幻以为的思考人生的意思嘛。每年到了评奖学金、期末考试,想方设法探听其他同学的做法一直让我无法理解,难道成绩贴到系统里去不是既定事实了吗,探听之后还要加以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饰心中乱窜的小火苗,多少让人觉得有些不耻。最搞笑的是其中极大一部分官迷,在这小破学校小破学院里也要分个你上我下,当然小小书童可笑可笑,所以就开始悉数导师的职位高低——唉不行了我导师从XX降为了XX他导师从XX变成了XXX啊唉听说内谁升官了啊等等等等,话说这种职位变动和学生有半毛钱关系,难道不能承认其实有些导师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带几个学生吗?

      我身边有一部分人,非要在人前强调自己笨学东西慢我不行的,事实上最喜欢用专业名词啊某本专业书上的话啊来显示自己的权威,平日里要装小白兔,脱下兔皮袄其实是大灰狼,天真无邪单纯可爱与人为善处处示弱,嘴上说得好听亲爱的我喜欢你下次来我这儿玩吧我来招待你,事实悲催得让人落泪。对于这样逢场作戏虚情假意的身边人,碰上高明的就当自己交学费了,碰上个傻X就有如吃苍蝇(当然这种心态也是不对的)。

      “我只想活得清爽些”,这句话真是耳熟啊,去年秋天,还是历历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