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半前我还读研一的时候发了大家一起整理的大宝冷笑话集,现在研三即将毕业,发一下第二弹吧。这一年半里,大宝玩起了微博,轶事就更多了。

    1.今天跟老黃去上海博物館,他指著個黑人說,他曬得真黑。。。囧。。。(狲)

    2. 黃大寶對我說:“你真想搞學術就找個很老很有錢的寡婦,然後結婚,然後把她殺了,然後你有很多錢就能能搞學術了。”(瑾昕狲)

    3. 黄大宝指着王莹姐在QQ群里发的表情(两只跳舞的兔子)说:她怎么在跳舞啊。(瑾昕狲)

    4. 今天画廊古干画展开幕,李欣老师问黄老师是搞艺术哪个方面的,老师说,我啊,我喜欢艺术,但我是不正经的…(不专业就不专业嘛,说自己不正经……)

    5.王婷童鞋被报送到复旦读研究生。
    黄大宝向陈家琪老师介绍王婷童鞋的时候就说:她背叛了我们,她要去孵鸡蛋。(瑾昕狲)

    6. 老黄说,我只希望你们学到两点东西,最重要的东西

    第一: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第二:有所为有所不为。(朝霞)

    7. 我导师在香港闭关修炼。

    黄大宝问:哎,你老师回你邮件了吗?
    我:没哪。他理都不理我。
    黄大宝:他在香港做什么?
    我:大概是要赶书稿吧,不然也不会这么忙。
    黄大宝:他肯定是被绑架了,你去救他吧。 
    我顿时冷汗。想:他还被妖精抓走了呢,我是不是应该通知大师兄二师兄啊?(瑾昕狲)

    8. 小草姐跟黄大宝讲她为什么要念博士。
    草:我从小就观察那些年纪大的老师,很有修养的老师,他们的眼里都放射出一种光芒,那是智慧的光芒呀!
    大宝:那个不用念博士,那个可以做手术。
    草:做手术不可能有那种光芒的。
    大宝:装两个电灯泡就可以了。

    9. 黄大宝正在讲:所以人有独立判断能力很重要,你要卖国,也要想清楚你是在卖国。不能糊糊涂涂就把国卖了自己都不知道。
    一下看见小草姐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黄大宝指着小草姐说:我们现在把她卖了她就不知道。(瑾昕狲)

    10. 今天晚上黄大宝跟我打电话。
    大宝:是不是有个什么土豆网?
    我:是啊。
    大宝:你是不是把王成的一个视频传上去了。
    我:是啊。就是上次吃饭他唱歌的那个。
    大宝:你删了吧,王成跟我闹,说我把视频传到土豆网了。
    我:好。我回去就删。
    大宝:你还是明天删吧。我回去看看。那个视频怎么搜啊?
    我:……(瑾昕狲)

    11. 黄大宝:你们不要告诉他们我是这样说他们的呀~~~这两个人我都认识~~~
    墨息哥一脸巨汗地说:我们又不认识~~~~(瑾昕狲)

    12. 黄大宝:我既不是左派,也不是自由派。其实政府应该给我发五毛钱(瑾昕狲)

    13. 黄大宝:我在中国呆的时间其实根本没多久,总共加起来不到四年……哦,是五年,嗯,加上XXX(BALABALA)应该是八年……看看,X岁读小学,XX岁去X地读初中,然后去国外呆了几十年,最近才回来……所以我说我在中国呆的时间加起来不到四年……哦,不对,五年,六年……八年?……
    众:(黑线)到底是呆了几年啊!!!(黄大宝的数学能力真是有待加强啊……)

    14. 黄大宝:诶,你们那个同学叫SN的,她真逗。
    神丁:她也觉得您挺逗的。
    玫瑰鸡蛋:神丁,还是你最逗。

    15. 老黄有个万用围脖,相信童鞋们都见到过,就是他围在脖子上的那一圈。今天他取下围脖的时候,给我们表演了此围脖的多种用法,把围脖一端绳子一系,就变成了一个帽子,他就戴到头上了,后来他又说,这个还可以挖两个洞变成强盗的蒙面罩去抢劫呢~我当时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玩的老文青。(朝霞不出门)

    16. 今天小草姐评论某童鞋的染发问题。
    黄大宝说:唉,你也去染吧。
    小草姐:我不要去染,我这样挺好的。
    黄大宝:那我们就把你打昏,然后把你头发剪短再染成金色。
    小草姐:我要报警的,我要告你们。(瑾昕狲)

    17. 今天老师跟我说,你看到了晓菲的蚂蚁了吗?我说我看到了,好大哦,老师你哪里来的蚂蚁送给晓菲姐?老师边笑边说,我买的啊!她就把蚂蚁当宠物养嘛。还问我,你养蚂蚁吗?我说,我不养蚂蚁,我养乌龟……

    无语凝噎……这么大的人了……还买宠物蚂蚁……(朝霞不出门)

    18. 老黄有一个ipad,朝霞姐给他下载了一些很好玩的游戏,其中有一个圣诞老人的游戏,就是你对着ipad屏幕上的圣诞老人说话,圣诞老人就会用一种很奇怪的声音把你说的话播放出来,当时我们都玩的不亦乐乎,然后朝霞姐让老黄玩玩,只见老黄双手插兜,对着屏幕大声说了“喵喵,喵喵”(注意,喵喵了两次哦)。。。当时觉得老黄真是太可爱啦,哈哈。(思齐)

    19. 昨天刘芳老师约了几个老师和同学去画廊。结果她自己最后一个到。她一进门就说:真不好意思,约了这么多人我最后一个到……
    黄大宝马上说:没关系,你觉得不好意思就罚跪去……

    20. 有一天我们叫墨息哥被黄大宝听见了,他一脸诧异,为什么叫她莫斯科?
    。。。听成墨西哥我们也可以理解啊。。。(思齐)

    21. 大宝快要去发懒可福了,我们在咕咕猫给他送行
    大家在喝东西的时候闲扯,然后扯到某女童鞋和L老师
    大宝一听来了精神(因为他很关心院里单身男女的终身问题)
    大宝:(神采奕奕)你要追他啊?我来教你吧,(作娇羞少女状,声音变嗲)L老师, 我要跟你学德语。。。
    女童鞋:无语中。。。
    老师,你怎么什么都给我们教啊。。。(思齐)

    22. 某天,汐亚童鞋被大宝叫起来念报告。当时汐亚童鞋在报告中直言对某些讲座“在时间有限情况下,有选择听与不听的权利”

    大宝:请你解释一下,你所谓的“时间有限”是什么意思
    汐亚:就是,呃,有时候很忙啊来不急去听讲座啊(==确实很忙啊时间冲突神马的)
    大宝:你觉得你有“听与不听的权力?”
    汐亚:(点头点头)
    大宝:那按你的逻辑,我也有选择期末给不给你分数的权力咯。(众围观群众开始黑线)
    汐亚:(故作淡定)我认为,在学校的规章制度下,老师不能凭我旷一次讲座而给我0分。
    大宝:(笑)我要给0分学校也没办法。(围观群众黑线加深)
    汐亚:(继续故作淡定)老师,可我按要求交文章了,而且我表现得非常诚实。
    大宝:(继续天真笑)我就要给0分呢?
    汐亚:(无语,扶额)那,如果老师您要这样,我也没办法……

    对视,对视,对视……

    大宝:(突然别过头)嗯,我们继续下个问题吧。

    围观群众:(老师你这个玩笑太给力了几乎所有人都当真了)………………

    这就是两个典型的双鱼座人士的对峙。
    最后,大宝还是给了我92分。太有爱了。大宝我爱你~(汐亚)

    23.同一节课发生的事。
    雅如同学表示对双年展毫无兴趣,大宝便说:“也许没想象的那么差。”
    雅如:不去。
    大宝:给你二十元门票。
    雅如:不去不去。给我一百块,我可以考虑下。
    大宝立马从口袋掏出一张粉红色的毛主席推过去:现在呢?
    雅如很淡定的把钱拣起收好:好的,这周末我就去看,我会把报告增加500字的。(汐亚)

    24. a:大草,好?

    b:好,先生

    a:别叫我先生,先生先死

    b:别叫我大草,大的先被吃

    a:放心,牛羊都吃小的(小草)

    25. 上课讨论比较文学的中国学派。小草姐刚好走进来。黄大宝说:“我们建个小草学派吧!小草有个好处,可以随风倒。”(瑾昕狲)

    26. 新学期。总算又见到亲爱的黄大宝了。

    离上课还有十五分钟时。

    我:黄老师,这个寒假因为恋爱问题所以没做作业,不好意思啊。
    大宝:你怎么能这样呢?好歹写点东西吧
    我:那个,我就写了暗恋日记可以交上去不……(我说着玩的我真的只是说着玩的)
    大宝:好啊,放哪儿,我回去就看。

    。。。

    大宝:我跟你说,你还是算了吧(指本人的恋爱问题)
    我:老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是青春啊!
    大宝:谈恋爱那是中学生的事情,你给我现在好好读书就行了。
    我:……老师您这不是支持早恋么。。。

    其实我想表达的是:我中学也想早恋来着,可是后来才发现,已经晚了……==

    春天啊真美好啊~(汐亚)

    27. 有一天上课的时候讨论荷尔德林的诗
    “。。。人诗意的栖居。。。”
    大家开始争论什么是居住,什么是栖居。。。
    一直没有得出统一的结论
    然后
    朝霞姐说,要是天上的神仙到地上来走一圈,算是居住还是栖居呢
    黄大宝毫不犹疑的甩出一句:那是下凡。。。
    大家绝倒。。。(思齐)

    28. 有一次上课,墨哥坐在大宝对面,大宝叫墨哥作报告,墨哥很不高兴,就一边撇嘴一边准备开始念文章。

    墨哥扭捏半天还没开始念,大家都等着听,这时大宝说:诶,你怎么了?你嘴歪啦!说完自己笑得前仰后合。

    当我反应了一下什么是“嘴歪”以后,终于找到了笑点。。。(朝霞)

    29. 讲《马拉·萨德》时,班上有个同学写论文说,“科黛是盲目的,失去理性的!”
    我跟他讨论说:我认为科黛不是盲目的,她非常理性,她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很清楚她刺杀马拉的结果,她的目的是非常明显的!

    他说,科黛在梦游,她完全是盲目的,失去理性的!
    我一着急,就认真地反驳说:如果科黛是盲目的,她怎么能找到马拉的家呢!?

    好像大家都笑了。(朝霞)

    30. 昨天小草姐跟我说她有天在gtalk上碰到黄大宝,大宝第一句话就是:“还活着啊?”
    小草姐回复:“哪能就死了。。。。”(瑾昕狲)

    31. 刚才我在写邀请信,老黄来了,我说老师你修改一下吧。他很淡定地坐下了,依然是用一根手指在那里敲,我看他敲得胸有成竹的样子,敲到最后他淡定地问我,Tag是der还是das啊?我崩溃了。黄大宝,不要说你在德国生活了四十年好吗。。(朝霞)

    32. 上周三,上完最后一节黄大宝的课。他问大家:大家下周三有空吗?同一时间加课。

    大家议论纷纷,说考试都结束了,要回家。

    大宝说:就说定了哦,下周三同一时间在楼下三叶草见。

    大家马上改口,说好的好的,喝完咖啡再回家。(朝霞)

    33. 黄老师的译作里有一句:院子里有狗在吠叫,紧张的小鸡呱呱地吵着,过了一会又安静了下来,然后又是死一般地沉寂。

    小鸡是呱呱叫的吗墨息哥?(朝霞)

    34. 黄大宝看到我关于加缪《第一个人》的读书笔记。给我写了封私信:杀鸡用牛刀。我对了个下联:救火使干柴。他回了一个字:骚。请问这是横批么?(瑾昕狲)

    35. 说一个嫁鸡随鸡的俗语

    黄大宝说 嫁鸡比嫁人好 因为可以吃鸡肉 嫁人不行

    又说 小里就不行了 嫁了鸡她就活不下去了

    我笑死了啊(王秋秋)

    36. 我们吃晚饭下楼遇见一只大狗,它冷静地看着我们一行人,老师突然叫了一声,康德!我们就叫它康德!
    以后我们每次在路上见到狗就给它取个名字,如果是黑色的,就叫黑格尔。

    说到这一条,又想起补充的。
    那天LS同学生日,吃完饭墨息说问国外大学宿舍让养狗不,老黄说:让啊,我大学的时候就在寝室里养了只狗,就叫黑格尔。众人巨汗。

    老黄接着说:有一天我回宿舍,发现黑格尔把我宿舍的书都咬坏了,后来就把黑格尔送人了。他咬的都是马克思和列宁的书。

    众人大笑!(朝霞)

    37. 黄大宝说好老师的标准是看能不能培养出道德上过硬的学生。
    朝霞:哦,亚历山大!
    大宝:阿里不是一个优秀的老师,因为他教出了一个力比山大的学生。
    Brenda:阿里……这名字不是也属于一个拳王么?
    大宝:亚里士多德简称阿里
    墨息哥:阿里明明在这里你们嚷什么
    大宝:小里变阿里,都是理!(瑾昕狲)

    38. 听大宝叫亚里士多德阿里,就觉得他好像跟很多历史上的名人都是相好。
    上次他说道学佛的人就要跟济颠学。我们所有人愣住了,不知道他在说谁。他说就是济颠啊,好像这个人根本不用解释。我反应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济颠就是济公啊。我们一直用尊称,大宝直接叫外号。(瑾昕狲)

    39. 上课辩论。
    LQ童鞋为韩少的观点做辩护,大宝批判韩少的观点。良久,LQ说:还是应该把韩寒叫来当场对质。
    大宝一脸无辜:把韩寒叫来干嘛啊?我又不认识他。

    =-=|||
    叫韩寒来当然是讨论问题啊,不然让他来聊跟小四的八卦么?(瑾昕狲)

    40. 在三叶草喝咖啡,一群同学和大宝、赵老师、L老师各自聊各自的。忽听大宝一声喝,手指着L老师,你们谁要嫁给他?!
    就算有心的,人家也不会举手啊老师……(墨息)

     

      旧年最后,大宝鼓励大家,大丈夫帅可夺,志不可移。何况只是个规矩。拿把菜刀,破了可以。顿时泪奔了~~祝大宝健健康康,开开心心,我,我,再也不偷懒了~~~

  •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是一个手艺人。去了那些贪吃贪睡贪玩的毛病,改了那些拖延症,做点最笨的人也会最聪明的人也未必做得好的事儿,每天不用惴惴不安焦急这焦急那,等待发育最迟缓的种子生根发芽。

  • 2011-08-24

    A - [假天真]

    黑夜里,一双温柔的手慢慢将我缚住。南方五月又薄凉又潮湿,窗外竟然还有不睡等待黎明的鸟儿在叫。A在离我一公分的地方匀速呼吸睡意正酣。就在刚才他还笑眯眯地对我说“晚安”,得意自己似乎说得字正腔圆恰到好处,然后就迅速坠入了梦乡。

    在此之前,我认定A如他所显示的,二十八岁,长着娃娃脸,童心未泯到处云游的行者,对什么都好奇热衷,看他在餐厅里熟练用筷子吃着地三鲜的样子就能猜出几分。一边吃一边开心地说着喜欢中国食物中国食物什么都好吃,然后统统吃个精光还朝你憨笑,即使有怀疑他取悦中国同胞的意思也不好说什么。那是在学生餐厅,四五块钱乌漆吗黑的一荤一素,从没在此地看见过外国人,即便这学校还以吃闻名,我作为学生都难得去一次。此时A就是个难得一见的景观,灵活地使着筷子扒着白饭,边吃边点头,引来众多目光。“他们看着你呢。”“我是老外,我不在意。”A最大的特点就是淡定,再忙的时候他都是闲庭信步那副样子,表情也很温和,有时候露出点狡黠,然后继续闲庭信步。

    现在他正睡着,轻轻吐出气流,睫毛微微颤动,两颊有浅棕色的斑点。我摸摸他的脸,软软的皮肤,浅浅的皱纹,心里猛然一惊,这一定不是20多岁年轻男人的脸,那张睡眠状态下毫无防备的皮肤尽情放射着疲态,白天里过度用脑,长时期的制图,还有陌生环境下的不安全感一点一点透过皮肤溢出来,睡着的A和醒着的A是如此的不同,看着不禁吓一跳。洞察力强,敏锐地察觉周围人的情绪,不多言,喜欢照顾人,喜欢安静,不喝加糖饮料不吃健康食品,非要用纯净水刷牙……大概都不是二十来岁南欧男人该有的特征,我想他应该要更年长。一直都很放松的A此时此刻被我发现了他的不安全感,他翻身蜷缩在自己床的一角,被黑暗包裹着又像包裹着全世界的黑暗。

    A是开学第一天跑来我们班找语言拍档的,他的汉语比我所在的中级班的学生来得要好,说实话我对这个晒成棕色剪着圆寸的外国人有些戒心,他去年就读完了中级班,却听完了我的三节课,我多多少少有些不自信,初生菜鸟生怕学生们进行比较,草草敷衍了事。熟悉之后发现他人极温和,办事有原则又很圆融,还带着点谦逊,我玩笑他语言里“s”和“sh”不分,总是笑着挥手说“无说谓”,他也不在意,还送个“囧”字给我。他教我发大舌音,让我把手指放在他嘴唇听他抖舌头,我发了无数个“日”字都抖不起来,他也不会以牙还牙地嘲笑我,费了一个钟头练习我垂头丧气表示要放弃,他忽然吐出三个字“伤不起”把我笑得要流眼泪。“You are crying.”其实那些眼泪是我笑出来的,除此之外A没有见过我哭的样子。仅有一次,就在那个五月的晚上,他无意中碰到过我的泪珠。

    我们俩最惬意的事就是大晚上吹着风在校园里散步。我住得远,他住得近,我有两辆单车却从来不骑,一个嫌大一个嫌小,于是总步行,有时A载我。有一个晚上怪风飕飕地吹着,我穿着针织单衣冻得和孙子似的跺着脚站在校门口,A从十字路口附身骑着单车第一次不淡定地冲过来,握住我的手说“我最担心你冻坏了”。基本上A是极耐热很怕冷的那类人,四月的南方他能穿着冬季的外套还裹着墨色围巾,我不愿穿他的衣服戴他的围巾,为了逞能还坐在风口装文青,他执意要拽我回家去,饼干热茶伺候。事实上我不想见到他那个保姆一般的合租室友,但冻得貌似鼻涕要出来了只能哆嗦着跟着回家去。果不其然,那个男保姆室友点钟一到就和谢耳朵一样频率敲着门,手里捧着沙拉盒子问A要不要吃。见我在,对他猥琐一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房间,迄今我还对那猥琐一笑记忆犹新。A递给我热茶,翻出一条绿色围巾,定神看了看我,又想了想,替我系上扎紧。我们排排坐着两张沙发,盖着一条厚毯子,看了我最喜欢的电影(他表示对影片中的切腹镜头很不喜欢),我忽然说我们好像老友记里的钱德和乔伊呀!他笑着点头。那天晚上我们看完电影他送我回家,出门时撇到那室友不解的目光,我回头轻轻和他说了声再见。

    黑暗里我仔细回想和A相处的日子,时间转瞬即逝可又像永久凝固着的晶状体,静静坐在那里,就能感觉到耳边有一阵风吹过,是时间流逝的声音,想抓住可动弹不得,只能闭着眼睛倾其所有地感受。这一夜过完,我便和他不再见,他继续他的行走,我继续我的生活。事实上,我们从没谈起过爱这个字眼,毕竟我们都很清楚未来的日子里不会有“我们”。这一刻我拥有的是无数个和他相处的瞬间以及无数个由他组成的只言片语:他是皇马的死忠,痛恨巴萨,偏爱绿颜色,偶尔会用“傻X”作为粗口,对待建筑苛刻严厉一丝不苟,读完道德经和三毛的书只身来到中国,喜欢阿拉蕾,喜欢李小龙和摇滚乐,德语比我好,认为娜塔莉波特曼和斯嘉丽约翰逊才算美人……这一切从我脑边簌簌飞过,好似一个高中生的知识结构表,我并不想哭,我只是希望能够永远地记住这张由片段拼贴起的、不完整却已经足够长长久久反复温习的图表。

      我只是希望在他启程那天,会有温柔的风吹过。

  •   我身边的人好焦虑哦,比如我们班的一位男同学说话的时候总是抖动着双腿,像在做冲刺跑准备活动,他每次发言的文档都用五颜六色的的字体标出各层次重点以至于全文都是重点,还次次打上“绝密”的背景文字,女生们看到就窃笑,他的焦虑构成了他可爱的一部分,以至于我看到他悠闲信步的背影都觉得不是他。

      我还有一个同学,大概是弯的,大概怀着学习电影理论的学术理想,看了新闻就立马去谷歌了结衣小姐的片子来看,也算是对她艺术精神的肯定。其实结衣妹子三八节还发片呢,人现在正坐享一夜之间邻近大国的高点击率,这种传言传到根正苗红的宅男面前完全不攻自破,再说,欣赏艺术怎么能着急呢。

      今天下午去学校,遇见一同学很负责地对我谈到辐射的事情,我表示不放在心上,事实上我自认为呼吸着TC的空气,吃着D奶粉长大,废气洗脸,地沟油下咽,早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倒不是我胆大,关键是也得有个地儿跑啊,跑哪儿哪儿不刮风下雨啊,除非我自动放弃地球户籍。同学对我的不在意表示愤然:这可是解放日报内部消息!我表示不知道解放日报是何神器,她惊讶道:“解放日报是很厉害的!”对我的大喇喇似乎有点森气了的女同学暴走进一家小面馆(其实他们也许也用地沟油的)。我反省了一下自己的麻木不仁以及对同学的好意不予接受,立刻用手机上了个小网:尼玛缺心眼的解放日报!辐射都来了你还不跑!还往上发新闻!

      我姐曾一度担心那个神马砖家预测上海正以每年多少的速度沉入大海,她紧张兮兮地问着如果世界沉没,没有诺亚方舟,我们XXX(她儿子名儿)怎么办?我大伯母,也就是我姐的娘一针见血地说:怎么办!大家都死了,你儿子也得死!

  •   每次很久不写日志,就不知道要写什么

      每次很久不唱歌,就忘记自己的声音是啥模样

      每次很久不和大家在一起,就特别孤单,尤其是在饭点的时候╮( ̄▽ ̄")╭

      我想我不写日志的这几个月,其他人也都发生了很多事,现在再用“发生了太多太多事,以至于无法下笔”这种办法敷衍,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如何让生活走上正轨?我希望我是二姐口中“土一样的女子”,踏实地、坚定地,甚至有点腹黑地自转,一条道走到黑。

  • 2010-12-28

    新年前的愿望 - [开山怪]

    真心希望在31号前能把作业写完!!

    哈哈哈我想我一定可以!

  • 2010-12-09

    dopo li sogno - [假天真]

      事到如今,只有你会让我情不自禁。

  • 2010-11-30

    公车少年 - [假天真]

      傍晚我眯呼的时候,半睡半醒之间有一个梦。我看到一个人,一个少年人,抓着公车后面附近的杆子和我并排站着。那个时候天很冷,他穿着军绿色的工装大衣,瘦瘦的背影,大大的脑袋。在梦里,我一会儿能瞧见自己和他并排站着的背影,一会儿能看见他的侧面。我们站着没有说话,任公车晃啊晃啊,一直到到站为止。他说,我先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明白他的潜台词是:这样可以在下面接你。可当我下了车,他蹲在车站那儿,手里摆弄着什么,然后不安地抬起头对我说:我的U盘摔碎了,7G的U盘——我一看——是那种铅笔芯盒盖子一样大小的红色塑料。

      这个少年我曾经很熟悉,他陪我坐了2年的公车。与其说是主动陪,不如说是我主动撞。每天早晨不到6点,强忍着困倦爬起来,穿着厚厚的棉衣,大书包,大手提袋,坐公车到旗讯口站下车,等着他乘的11路公交缓缓开来。有时上车,他不在熟悉的位置,我就心虚地在下一站下车,不好意思地等着下一班11路。这样两年过去了,我也长大成人,脱了一层壳,学会了一个人乘完一整趟将近1小时的公交车。

      有一次,公交少年借了我的CD机,还和我聊了喜欢的歌手,我有点焦急地想要走进他的世界却不敢问电话号码。又有一次,在大家聊家里的小动物时,他说他家养了一只猫,很瘦,皮包骨(我想大概和他长得很像可是没好意思说出口),猫的名字叫piapia,于是至今我的Q宠还叫这个倒霉名字。后来有一天,我同桌家的猫从楼上掉下来快要没命了,一向很热心的我借此机会问到了公车少年的电话,并打电话去他家询问,他父亲挺友好地招呼了我。

      公车少年的手指很瘦很长,常年处于僵硬的状态,所以拿东西也好,写东西也好,一直都是干燥的、瘦长的状态。我上课时经常盯着那双手,看它翻书页,然后整个手掌压书脊,来回摩挲几下;抑或摊开手心托一下眼镜架,动一下大脑袋。他的手从来没有小动作,而我总有做不完的小动作。

      二贝是我和公车少年共同的好友,二贝是曼联球迷,公车少年是国米球迷,他们经常狼狈为奸讨论足球互相吹捧互相诋毁,在我看来,装13不已。但是有一次,公车少年给我看了《足球周刊》的一张彩页,那是一张国米队服的海报,他激动地在旁边说你看好看吗你看好看吗你看是不是非常好看。我承认瞬间我被那种奇妙的色彩打动了,那不只是一件衣服,而是作为一种符号——可能寓意着低调沉稳无数可能性神马的至今我也没想清楚——但是我还是装13地生硬地说,哦。

      后来,我作为无知少女无数次地跟着他去买一份叫做“体坛周报”的……周报,并作为脑残少女一并买了放在旁边的“动漫新干线”。我觉得,那时候他一定是有理想的,我在他眼中看到了很大很大的世界,还有很大很大的未来,这就是为什么我作为嗜睡少女仍然坚持每天早起等他公车的原因。

      当然,后来他陪过其他女生等公车,可能也像我们一样,在公车上偶遇一起上学,也借过对方的CD机,甚至对方也是球迷,一起讨论过那只蓝黑色的低调沉稳无数可能性神马的球队……可是,可是,如果我不开口,或许他永远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同一班车上碰见,我总是在不同的车站上车的原因。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依然记得他,四季变换的每一个清晨,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鼻梁上架着眼镜,眼睛里有理想。

      那个梦持续的时间很短,后来我被手机吵醒了,我接起电话,对方傻呵呵地向我汇报:“喂,我在去公车站的路上。”声音熟悉得令人发指。

  •   我身边有一部分人,以不断向上爬为目的,兼带以不时冒出一两句术语聊以装逼/自慰,完全木有我曾幻以为的思考人生的意思嘛。每年到了评奖学金、期末考试,想方设法探听其他同学的做法一直让我无法理解,难道成绩贴到系统里去不是既定事实了吗,探听之后还要加以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饰心中乱窜的小火苗,多少让人觉得有些不耻。最搞笑的是其中极大一部分官迷,在这小破学校小破学院里也要分个你上我下,当然小小书童可笑可笑,所以就开始悉数导师的职位高低——唉不行了我导师从XX降为了XX他导师从XX变成了XXX啊唉听说内谁升官了啊等等等等,话说这种职位变动和学生有半毛钱关系,难道不能承认其实有些导师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带几个学生吗?

      我身边有一部分人,非要在人前强调自己笨学东西慢我不行的,事实上最喜欢用专业名词啊某本专业书上的话啊来显示自己的权威,平日里要装小白兔,脱下兔皮袄其实是大灰狼,天真无邪单纯可爱与人为善处处示弱,嘴上说得好听亲爱的我喜欢你下次来我这儿玩吧我来招待你,事实悲催得让人落泪。对于这样逢场作戏虚情假意的身边人,碰上高明的就当自己交学费了,碰上个傻X就有如吃苍蝇(当然这种心态也是不对的)。

      “我只想活得清爽些”,这句话真是耳熟啊,去年秋天,还是历历在耳边。

  • 2010-10-07

    拾月贰日 - [假天真]

      我与石头穿过街,一步一步爬上小坡。对面来了个白净的带眼镜的姑娘,慌忙问路,原来没有走错,直走左拐就是。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偷偷大口吸着桂花的香气,没有常识地想这是玉兰还是米兰。

      从小到大,我见过树最多的地方也不过是市政府,一个圈圈路口,一棵大榕树,终年一副庆祝国庆的样子。看到南大这幅图画,什么三好坞什么樱花树,池塘里的游鱼,传说中的大排,牛逼闪闪的建筑,顿时和我一点关系没有。整个鼓楼全是扑鼻的桂花香,与我从小长大的风尘仆仆的鼓楼大相径庭。即便是非常喜欢嘈杂市声的我,也差不多瘫软在一枝一叶的繁茂里了。

      在那里,写了很多的明信片,却遍寻不到邮票。附近著名的咖啡馆里有薰衣草香味的小点心,即使窗外是横七竖八的电线杆子、裹着层层塑料布的水果摊子,潮湿的地面、偶尔人声的静谧足以让人久久不愿归去。Marose总说对南大南师大一带的印象,带着不舍和满足,现在我终于也领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