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流

    2009-11-03 | 爱计较 | Top▲

      寒流来之前我不幸养成了馋嘴的习惯,每天捧着高热量零食吃啊吃啊,终于一周胖了三斤。可是怎么办呢,谁来停止我吃东西的手呢?就算在写这篇忏悔一样的文章时,我还在不断剥着热乎乎的栗子。要我说,我最受不了那种吃饭的时候这觉得难吃那觉得恶心的人,就算是很不好吃的东西,也应付一样的吃掉嘛,要么就换一家店再吃一顿,吃饭的时候对面坐着一个挑食的面如菜色的伙伴真是郁闷。

      另外就是,校内上的旧同学发和服照也就罢了,何必备注“我果然还是适合做日本人”,我虽然不是极端民族主义者,但看到总归是不舒服。该小妹字里行间总透露着自己有“上海血统”的优越自豪感,我总想着,啊,白羊果然说话不经过大脑啊,然后一转念想自己也是个白羊就忍了……同学们啊,其实我这样麻木不仁是很可怕的,太可怕了,我应该挺身而出大义灭亲的。我身边有一个人,她把人分为“大城市来的人”和“小地方来的人”两种(天啊我想她的芯重装过怎样的系统啊),作为一个福州人,我知道我暗地里被分到第二类去了,但我面对她时还总是不卑不亢,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每个星期一一大早,我总带着前一天晚上纵欲过度疲惫的身体去上课,然后带着很多的书和电影回来继续做作业,当然这其中还有很多譬如早起吃饭团饭后喝奶茶调戏小正太暗恋怪大叔的种种调剂,但有时还是忍不住想,人生果然是个杯具啊……

      我从福建来,却从来没见过这样诡异的大风。昨天我在我们寝室往下望,我停在楼下的自行车倒在地上,好像被拦腰折断了一样,我想,啊,原来远远的看一个东西竟然是这么细小,那么以后大家都远远望着我好了,我的腰“细得不到一掐”(这是聊斋里面写细腰绿蜂美眉的话)。

     现在我只想找个空闲的时间,也许就是今晚,把房间从里到外仔细打扫一遍,把自己从里到外仔细打扫一遍,好好的,认真的,读一本书,看一部电影,写一篇文。

  •   我从来没有握过一只柔软的手在黑夜里茫茫的星空下走,走到外滩看到十来岁时候书里故事太多的万国建筑群,看闪烁的摩天楼顶层讨论着神话传说,看人来人往拍照的小情侣,尖叫着笑着的小孩子,戴着小牛角穿着短裙擦肩而过的女孩子们。

      我从来没有坐过影院第一排,很嚣张地伸出双腿抬头望银幕,在静默的镜头间隙能听到缓慢的呼吸声.没有觉得电影很漫长散场很失落,就像捱完很长很长的苦难岁月忽然又唏嘘了一样。

      我从来没有胃疼的时候继续兴致勃勃走在大街上,高大的建筑物压下来压下来,连结着黑漆漆的夜空,我却一点也不害怕,好像一直走一直走总会出现世界的尽头。

      我从来没有在明媚的午后排队等过一杯布丁咖啡,与很多白白皮肤的女孩错过,来来回回穿梭找一个去处。

      我从来没有,即使是小孩的时候也没有过,坐在地上看图画书,身边有一个同样的大孩子。

      我从来没有在晚上10点钟疲乏地、慢慢地一步一步挪回窝,没有在夜晚的小面馆看人吃过一大碗热腾腾的饺子,趴在桌子上犯困,然后毫不在意地将东西全部吃下。 

      22岁是一个填不满掏不空的年纪。

  •   两年前我还在每日傍晚的小公园里散步的时候,忽然想到《葡萄成熟时》应该是一首听了二十遍就会顿悟而喜欢上的歌。

      太忙了太忙了我需要一个什么都不思考的时间要么胡侃要么睡觉。

      终于因为缺课太多次而如同读天书,在热热闹闹的德语课上我仿佛回到了高中数学物理课。琐碎的事情太多站都站不稳。开始得并不顺利。

      然后在今天傍晚终于又买了一册,心中舒畅许多。

      专业课老师谈到个人经历的时候我很想哭,作为一个人来一个人去的女孩子,在这种男人强势的学科里脱颖而出有多么难。仅仅只是一个论文做不出来就能伤心紧张焦虑好多天,我需要一本图画书,一个男孩子。

     

  •   兔子,快说话!

  •   比如选房那图纸……同济好意思么一个搞土木的图纸都不改改错的直接上……

     

  •   小学三年级终于学完了看图说话开始学写作文了,我感到无比自豪。有一天老师布置了作文作业带回家,我心事重重地一边构思一边走路回家。路上遇到我二伯,他问我这么赶着回家做什么,我煞有介事地憋出一句“我要赶回家写论文!”从此传为笑谈。

      小学高年级跟风买了一本《当代歌坛》,好贵啊可以买三本《IQ博士》的钱。回家以后遮遮掩掩想看又不敢拿出来看。终于被爸爸发现了,他拎出来指着封面,高兴地和我妈炫耀:“看,我认识他!陈晓东!”然后对我点点头:“年轻人就应该看点年轻人看的书!”我忽然感到有一个时髦的爸爸是多么幸运啊!

      我奶奶88岁了,在她84岁的时候她喜欢上街溜达。有两名高中女生手里拿着打包麻辣烫在唏唏哗哗地吃,与她擦肩而过。我奶奶以每秒6米的速度匀速奔去,用费劲的福普问到:“两位小同学,这个是什么,在哪里买?”在得知在附近奶茶店的时候又以每秒6米的速度匀速奔去买了边走边吃了,得到邻居老婆婆们艳羡的眼光。

      另外,我奶奶还很喜欢看言情剧以及明星演唱会,当然是坐在电视前看。她对容祖儿的现场表示十分满意,对张学友她十分沮丧,认为年纪不小了上台唱歌还会紧张地颤抖哇。奶奶啊,张学友就是那样唱歌的哇!

      我叔叔是个40多岁的中年人,他的爱好就是和我爸爸比谁更灰炫(此处为福普)。有一天,邻居家的小弟来玩,赶上一大家子人都在。那位小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90后,发型类属杀马特(为每一个热爱摇滚的青年烫最有个性的头!),左耳上一个锃光瓦亮的耳钉。待小弟走了之后,我叔叔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道为什么他左耳有耳洞右耳没有吗!”大家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我叔叔得意地说:“因为他是gay啊!”

      我妈也是个眼光了得的人。当我们走过资生堂专柜,她啧啧惊叹:“长得真好看啊!”我扭头一看,她惊叹的是妻夫木聪!果然是我妈!我在看肥皂剧的时候她走过来瞄了一眼,立马指出天海佑希:“这个人叫什么?怎么气质这么英武,肯定很红!”妈妈啊,她是日本第一御姐啊!

     

  •   我上幼儿园小班的时候,有一个保育员阿姨的儿子也在我们班。

      吃桃子的时候阿姨把桃子洗洗干净,说:“最好的桃子给表现最好的小朋友吃!”

      于是我们都坐得倍儿直,等待最大的桃子。

      但是,最让人心痛的画面出现了,当时还作为小孩子的我怎样也无法正视这样一个场景:老师把最大最好的桃子(们)毅然决然地递给了自己的儿子!其余的小朋友只能分到小个的青青的桃仔!

      白羊座的我回家就怒骂幼儿园阿姨并表态:“我以后也要做幼儿园阿姨,把最好的桃子留给自己吃!其他人只有和我好的我才给!”

      过了很多年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吃桃子过敏呀。

  • 跳车记

    2009-08-03 | 开山怪 | Top▲

      我小的时候,经常和一个姐姐去玩,她的学校要经过一条崎岖不平的小路。

      姐问我:“你会跳车吗?”

      我牛掰地说:“当然会了。”

      姐上了自行车,不等我就骑走了,边骑边回头喊:“跳上来呀!”

      我顿时大囧:“这怎么跳!我不会跳!”

      姐停下来,把我撸上车,边骑边说:“那还说会跳车。”

      我莫名其妙。

      两分钟以后我忽然从自行车后座跳下,差点摔到地上,哆哆嗦嗦地站稳。

      姐大喊:“你干嘛!干嘛忽然跳下来!!!”

      在我8岁学会骑自行车以前,我一直以为跳车是从车上跳下来的。

  •   毕业整理书橱,掉出一册一百页不到的薄书,深绿色封面,内页泛黄,每一页上方都印有“The Picture of Dorian Gray”字样,我才想起十多年前是因为这一册写给英语初学者的缩减小书才掉进外国文学这个坑的。这套被改写得只剩梗概、毫不见王尔德语言之奇诡的“牛津书虫系列”大概是很多同龄人英语阅读的好入门书,却硬生生把我拖进外国文学的黑洞,一直十多年并顺利把我送入啃书专业。我想,这或许算作缘分。
      作为一个迷信的读书人,我当然坚定地相信读书是有缘分的。每每在书店里拿起一本让我随手翻过就欣喜若狂的书,即使它残破不洁我也不找新的好的,坚持就带它回家。再帅再美有什么用,你又没在我伤心难过失魂落魄的时候从天而降拉住我的手。于书,也是一样的。我一旧同学苦笑说,小时候爸妈把电视给锁了房门给锁了留了一屋子书给他看,他在阳台上老爸的工具箱里找到几根破铁丝能玩一整天,就是一个字不看。(这哥们后来考北邮通信去了,也是他的缘分呐。)我很小就胃溃疡,还非要吃饭看书,做什么事都附庸风雅带上一本书:等公交看书,过天桥看书,上厕所看书,洗澡时候拿个塑料泡沫板自制个读书板躺在浴缸看书……气得我妈都干秦始皇焚书那事了我还积习难改,这都是命。
      三月一个湿漉漉的夜晚,我在客厅沙发彻夜读完了《一切因你而值得》。本想看完第一部分“柔板”作为例行睡前阅读,结果躺下了一个半小时还没睡着,脑子里全是黎戈笔下那些各式各样的外国人,他们生于不同年代、不同国度,时间和空间都找不到交错点,他们的故事却一个字一个字细细密密排在这样一本书里,我想,是因为他们与黎戈有缘。索性三点起床一口气读完,读到天色破晓,街道上隐隐有车辆往来人语喧闹,感谢作者让我在漫长枯燥的假期有幸疯狂了一把,彻夜读完呵,我只有在18岁才会因为某个人某件事通宵达旦。
      我认识的读书人几乎都有与作者相似的一面,他们都有抑郁质和粘液质的特征:一触即动的敏感,体验深刻,快速进入故事,不错过任何挑逗,注意力集中度显示强悍那个等级……尽管这些人平日里有的嚣张得甚至跋扈,有的以流氓自居喜欢在聚众喝酒的时候说些荤段子,有的工作甚忙连上厕所都得在心里计划好次数……碰到书他们就变成水相星座,安静、配合,毫不吝惜地掏出隐蔽已久的情感。我记得肖复兴说女孩读书,想着自己的事;男孩读书,想着世界的事。我读一本书,就像打开了一个出口,自己的事、世界的事在阅读这条出口上来来往往。在这里,我倨傲非常狼吞虎咽口出狂言恣意喷发,作为一个一切都很平凡的女孩我确实享受这种任凭所有情感盛满文本容器的感受。黎戈在自白里写“我是中国第一代独生子女,自小人际发条断裂,被孤独反复操练,最后成为自转的小星球,书,是我永远不落的太阳。” 我一直记得这句话,对于既自卑又自傲,还多少有些回避型人格障碍的阅读者来说,写的就是我们自己。
      人物评传的书有很多,这一本并不见得多么系统多么严密,但是它够杂够独特,女性气质明显,有肉还有骨架子,满足文艺青年精力过剩随时喷发出来的八卦情绪。然而它还是一封200多页的情书,意趣机巧,真真切切。黎戈是书籍的有情人,也是个好情人。从尤瑟纳尔到胡塞尼,从多情浪漫的法兰西到实用主义的美利坚,从女作者到男作者,几十位天才艺术家被黎戈用心阅读,他们的作品、他们的传记、他们的生平……白天黑夜,她把他们最有血肉的一部分写进书里,把她的中性他的粘稠一一收藏,风干、抚平,制作成剪影展现在文字里。有些时候,文学是不能被讨论的,它只能被分享,被有情人揽在怀里甚至一口吞下,犹如西游记里黄袍老妖口中那一粒暖心窝的晶石,是藏在胸口永远也说不出来的那桩心事,是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心头肉。
      吴晓东先生说:“邂逅卡尔维诺是我一生中最值得纪念的事件”,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爱书人表达对书和作家最高级别的爱意,但我想你我都一样,难得有情人,有情不枉此生。

  • 芬达和美年达我喜欢芬达,你呢?

    雪碧和七喜我喜欢雪碧,你呢?

    雪碧和王老吉我喜欢雪碧,你呢?

    我喜欢你,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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